男人吃痛,攥住她的力道松了松。
许南汐趁机挣脱开,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抬脚狠狠踩到他手腕上。
“啊——”
他疼得面容扭曲,嘴里发出尖锐的哀嚎声。
另一男人见状,也忍不住从沙发上起身,连裤子都没提,抄起烟灰缸冲上了前。
许南汐抬起另一条腿狠狠踢过去,对方实在没想到她一个女人反击会这么狠,被踹的飞向一旁,整个人摔在了茶几上。
酒水杯子被他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剩下那个男人本来也是想上前动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但见到这一幕,却是愣在了当场。
傅廷宴睁开眼,好整以暇的观看着这场闹剧。
他没有阻止,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许南汐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连口气都没喘。
被踩住手腕的那位用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腿,想要将她掀翻在地。
她直接弯腰扭住了他的胳膊,直到听到一声“咔嚓”声,才松了力气。
对方痛得冷汗淋漓,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趴在茶几上迟迟没能起来的男人彻底傻了眼,想出风头却没做足功课,谁想得到这女人竟然这么彪悍?
许南汐红了眼,回头瞧见他盯着自己看,又反手把人扯过来。
几拳下去,这位也被揍懵了。
两个大男人从嚣张跋扈到倒地不起,前后不过三分钟。
小姐们吓得抱头鼠窜,纷纷躲到了角落里。
收拾完他们,许南汐又重新回到傅廷宴面前,朝他伸出手,“吊坠。”
手里的烟已经燃尽,他将剩下的那一点猩红光亮丢到烟灰缸里,然后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许南汐以为他是要亲自动手,眼里露出几分防备。
要真动起手来,她并没有能赢过他的把握。
这男人道行太深,她摸不透他的身手到底如何,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测。
许南汐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出乎意料的是,傅廷宴并没有要跟她动手的打算。
他只是拉着她的手,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没有人敢说话,包厢里的气氛寂静又诡异。
傅廷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也看不出是喜是怒,“这就是许警官跟人要东西的方式吗?”
许南汐咬着牙,一字一句:“那是我的东西!”
他拿着她的东西不给,还试图威胁她,难不成还有理了?
“东西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对于傅廷宴来说,蛮横不讲理是强项,反正这么多年来,他也早已习惯了强取豪夺。
“你……”许南汐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伸出食指压在了唇上。
他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傅廷宴抬起眼帘,视线扫过包厢内的众人,语调冷淡地吩咐:“你们先出去。”
“傅老大……”那个没敢上前动手的男人见状,惴惴不安的开了口,“这女人来历不明,您可得提防着她点……”
他盘踞首位太久,道上混的,哪个不想除掉他?
用美人计,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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