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小凤婶喊我去捞尸。”
适逢女王诞辰,港地大放三天,偷渡客蜂拥至皇后大道办理身份证,争取获得合法居留权。
新闻台日日播报偷渡近况,深圳河大批尸体浮上岸,港府号召市民前往深圳河捞尸,为市容建设出份力。
“阿婆,看着就阴气重,不要去。”又生反对。
苏又存夸张挫手臂,“乱世多冤魂,阿婆,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陈凤仪丢来偌大白眼,“胆小如鼠,我去捞尸,算是功德一件,好歹让他们有处安身之所,孤魂野鬼荡在外,好可怜的。”
“再讲,阿喜赠我护身符,有什么好怕。”
听陈凤仪这样讲,又生骤然想起贺喜叮嘱她戴好的平安符,她晃晃手腕,“我也有。”
哪知随她晃动,一阵灰扑簌簌从香囊飘下,洋洋洒洒,尽数落在又生腿上。
苏又存正好看见,捏捏她香囊,好笑道,“家姐,你装面粉挂手上?”
话毕,苏又存解开香囊一探究竟,里面哪有平安符,分明是半包灰烬。
又生愕然,她敢肯定之前装的是平安符,除了洗漱,她极少摘下。
“家姐?”
“我去阿喜家。”
贺喜似乎早有所料,见又生登门并不奇怪,笑眯眯问,“阿姐,近来无恙?”
“托你福,有惊无险。”又生把香囊给她,难掩好奇,“我没动过它。”
“你等等。”贺喜去厨房,不几时端一碗米醋出来,香囊扔进去,顿时泡沫四起,隐隐有股血腥,夹杂恶臭扑鼻而来。
又生捂鼻,几欲作呕,“好恶心。”
“邪魔外道!”贺喜板起小脸低斥,故作老成的模样有些滑稽。
饶是又生这方面无知,也意识到不对,迟疑道,“有人拿我生辰八字做文章?”
贺喜点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你自己想和谁有过节。”
又生手心捏汗,脑中闪过庄太初,“是她?”
贺喜不愿讲,反伸手向她,“阿姐,我为你化灾...”讲话间,拇食指动动,贪财小模样。
又生本来有些紧张,被她逗笑,拍两张大金牛给她,“呐,多讲几句。”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贺喜给她指路,“问问你妈咪,家中是不是有位驯马师辞职。”
......
她们口中这位驯马师,在快活谷马场谋得一份新工作,并在尖东租下民居,与庄太初同住。
庄太初起初讨厌他的鸳鸯眼,讨厌他个子矮小,无法带给她安全感。尽管他上交家用,仍看他不惯,但离开他似乎无处可去。她以为是阿力离不开她,时间长了,才意识到是她在依赖阿力。
她恨自己无用,又恼阿力痴傻,明明被她欺负,还是心甘情愿。
“你找的人有用?”庄太初不免疑惑,“她仍然相安无事。”
阿力也不能保证,河对岸过来的偷渡客,他助那人进市区获合法居留权,那人答应为他下咒。
“他讲会有用。”阿力看她,迟疑,“你不放心,我去找他问问。”
庄太初顿生无力感,只觉她像只跳梁小丑,再怎样,仍旧改变不了她不是四小姐的事实,她摇头,“算了,她如何,以后与我无关。”
阿力握紧她手,低低道,“我有工作,我负责家用,我给你买靓衫,供你住大屋...”
庄太初皱眉看他,“说这些做什么。”
他面红耳赤,吞吞吐吐,“你...你给我生个孩子可好?”
庄太初微愕,随即挥枕头砸他,“想太多,滚出去做你春秋大梦!”
......
“阿姐,知道谁背后害你,你待如何?”贺喜指间飞快,两张大金牛被她折成三角。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又生揉揉太阳穴,“死三八小心眼,今日我报仇,明日她寻仇,好累的。”
又生叹气,“算了,看在阿婆面上,放她一马。”
贺喜笑,被折成三角的两张大金牛推还给她,“赠你和叶生,听讲你们公证结婚,祝你们琴瑟和鸣,鸳鸯与共。”
“平安符?多谢。”又生不客气收下,随即道,“她整我,我无动于衷,好没面的,有什么方法以牙还牙?”
贺喜不语,朝她伸出一只肉呼呼小手,五指不停晃。
又生翻遍全身,斗零都给了她,不迭催促,“快讲快讲。”
......
老婆住娘家,叶令康不再回石头庄园,下班直接来尖东,才进门就闻到一股夹杂血腥的恶臭。
一碗不明物体正摆在东南方窗台,旁边是香炉,又生燃香郑重三拜,口中念念有声。
“真是中邪?”叶令康扯开啵呔,皱眉看她。
“不懂少乱讲。” 又生插上香烛,叮嘱,“不许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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