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有危险。”碧好按住他胸口,大腿故意揉了揉他腰间坚硬,感觉他的西装裤快要藏不住那蓄意勃发,她表面哭丧着脸,内心暗笑。
“好疼,你拿什么戳了我一下?”胡乱摸了把自己高耸的胸乳,又伸手在他腰下探,碧好一把按住男人鼓鼓的性器,“咦,这是什么?”
“你够了。”李漠眸中迸出零碎火花,推开她身子,坐起来欲走,被她从身后用双腿一勾,他被迫回身,没轻没重地跌在她身上。
他那么大只,骨头那么硬,压到她柔软白皙的肌肤,绝对会疼。还不止,他的金属皮带扣刚好就砸到了她腹部。
碧好痛呼一声,闭着眼飙出眼泪。
李漠懊悔,无视她下身光裸,伸手轻轻抚摸她肚皮上的一道红印,见她痛哭,想必伤到了。他深刻专注的面孔贴近她,“里面痛不痛?去医院看好不好?”
“你打我——”碧好却哭道。
“我不是有心的。”戾气全无,只有愧疚。
“那你抱抱我......”她泪眼朦胧地向他举起双臂。
如果只是拥抱就能解决问题,何来那么多麻烦?李漠深吸一口气,伸臂将她环抱。她在他肩上轻轻吸鼻子。
“今天看到好多人都在骂我,说我跟你什么什么,我心里好难受......没想到你也骂我,我呜呜呜......”碧好继续抽泣。
他无奈,“我没骂你。”
“你说我疯了。”
“当我没说过。”
她眨眨长睫,“你今晚,能不能别走?”
“不走我睡哪?”
“跟我睡。”碧好后仰,在他面前露出泪汪汪的红眼睛。
不等他答应,又将他按倒,坐上去解他衬衫衣扣,“你别动,我疼......”不让他伸手阻止,她野蛮地剥开他衬衫,又解皮带。
李漠压下去的火气又欲冲上头顶,双眸微敛着冷斥一句:“放尊重点。你未婚夫你家里人不管管你?”
“没了,”碧好说,“早就跟他退婚了,我爸也早就不管我了。”
“为什么?”他哑着嗓音。
“反正我没有人要,还被骂......你不能走!我疼。”她已语无伦次,但动作乖张得很。
抽脱他皮带,接着脱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睡裙,碧好顿时光溜溜,两团傲人圆乳缀着两点红润,毫无羞耻地往他精壮胸前趴倒,“我要跟你睡!”
只是趴着也就罢,但是岔开大腿跨在他腰上。这样,能睡?
李漠胸腔传出极度压抑的细喘声,竟拿她没办法。
他下腹的欲火已膨胀透顶,热量聚焦间传来丝丝的痛意。再这么下去,他迟早崩坏。
“哎呀,好痒啊。”她抬起上身,两团柔软雪峰亮晃晃地在他眼前划过弧度。又把私处抬高,对着他自己伸手摸了摸那处,“为什么这里那么痒啊,你帮我摸摸?”
她那里光淡无毛,肥嫩粉红,中间一条小缝微微湿润,欲开不开,只要是个男人见了都会蠢蠢欲动。李漠呼吸声变得闷重,欲火再也忍不住。
他恶狠狠道:“我不摸,我要操你。”
又直白又咸湿,把她吓一跳,小嘴“啊”了一声。
“不肯?”他再问。
猛地坐起来,将欠操的她身体搬正,分开两条大腿,他单手掏出一根又热又硬,直立得如铁棍一样的性器,用力向她柔软的小缝中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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