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开了一两盏昏黄的壁灯,明明什么都看得不太清楚,可是苏觅的眼睛却像是星星一般,一眨一眨无比清明。
周浔看着眼下她的动作不禁笑出声来,明明已经醉得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了,可是依然口齿伶俐。
在周浔眼里,苏觅已经是醉得断片了,明天一早醒来今晚的一切都不再记得。
但是,他却低估了苏觅的某个执念。
翌日中午,猛烈的太阳从落地窗外射进卧室,周浔被阳光刺得清醒,一眼睁开就看见苏觅撑着脸在旁边看他。
苏觅这会儿清醒得完全不像昨晚喝醉一样,一脸笑嘻嘻地盯着他。
这一早上是有什么喜事乐得她这样?
周浔从床上起来,靠坐在床头上,抬手捋了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把她脖子圈住搂在自己胸膛上才问道:“一早上乐什么?”
苏觅也不隐藏自己的心思,直白道:“乐你昨晚答应的事儿。”
昨晚答应的事儿?
她这是这么快就想起来了啊。
周浔发现苏觅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直接,想要什么就直说,一点也不见害羞的。
他这会儿起了逗弄的心思,装作思考了几秒,问道:“我昨晚答应什么了?没答应什么吧。你是不是喝醉记错了。”
苏觅心心念念的事情怎么会记错呢,她一下子就认定了周浔是想要不认账,干脆激将法:
“你是不是怕了?”
“是不是怕太短了不好意思?”
“没事,短了我也退不了货的。”
一连三句挑衅话,她的脸上还挂上了“嫌弃”的表情,周浔看得直笑,男人的尊严岂能容这小女子几句话质疑的。
男人刚睡醒,刚好晨勃着,他把苏觅压在自己身上,下半身往上一顶,撑起的帐篷顶直接戳在她腿根上,反问道:“你觉得我这是能怕什么呢?”
苏觅嘴硬:“切,哪知道呢。”
“我不管啦,反正你答应我的啦。”她不是第一次有想给他量阴茎的想法了,其实从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那粗长的阴茎能直抵在她宫口,她已经有那个心思。她有回忆过,他们每次做爱做到最爽的时候,还有尤其女上位的时候,那根阴茎都是狠狠插在最深处,那种爽感怎么都是从前没有过的,她那种想给他量的想法就越加猛烈。
而且同时,她又有暗暗的开心,果然没被新冠玷污过的阴茎就是最好的阴茎,特别长,令她特别的爽。
苏觅舔了舔唇,回忆那种蚀骨愉悦的快乐,底下再次泛起一阵空虚。
周浔原本不知她心里所想,但是盯着她的表情,又感受到被窝下细微的动静,逗弄她的心思就这么一波接着一波来:“量也不是不可以量,只不过……”
苏觅:“只不过什么?”
“我有什么好处?”
苏觅眼珠子转转,一物换一物的道理,她懂,只不过昨晚也没有说交换条件吧?
她斟酌着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周浔想起她之前多次拒绝的,这会儿重新提出,嘴唇微动:“护士服。”
听见他的答案,苏觅一瞬瞪圆了眼,不太确定地问道:“cosplay?”
周浔很快地就在她的目光中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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