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野来到练武场时,看见的便是白荼拉着小灰球的手,一招一式教他习武的场面。
云野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走上前去:“我说师尊怎么不见人影,原来在这里。”
他从怀里取出一包饴糖,朝小灰球晃了晃:“小灰球,想不想吃糖,快过来。”
“阿爹!”小灰球的注意力立即被糖吸引,果断丢下剑朝云野跑过去。
云野将那包饴糖递给他,低声道:“自己去玩会儿,别整天练剑,回头练得与你爹爹一样,整日就知道剑术。”
“嗷嗷!”
小灰球抱着糖跑出练武场,白荼走过去,不满道:“我听得到。”
云野立即认怂:“师尊别生气,我就是说着玩。”
白荼不置可否,正要再说些什么,云野却趁他不备,塞了颗糖到他口中。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白荼怔愣一下,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云野偏头看他,问:“甜么?”
“嗯。”白荼含着糖,竟觉得那种滋味一直甜到了心里。他声音放柔了些,问:“巫医大人允许你下床了,怎么到处乱跑?”
云野:“早好了,就是巫医大人小题大做,不让我下床。”
白荼:“巫医大人...也是担心你的伤势。”
云野耸耸肩,带着白荼往练武场外走:“不说这个,师尊怎么大清早来陪小灰球练功,我醒来都见不到你。”
他说到这里,又想起了什么,软声抱怨道:“……师尊都多久没陪我练过剑了。”
白荼听出他话中的酸味,偏头看他:“儿子的醋你也吃?”
“是又如何?”云野一点也不觉得丢人,霸道地说,“你是我的师尊,又不是他的。那小崽子想学剑,我这儿自有许多人选可以教他,你不许教。”
白荼默然片刻,摇头:“……随你了。”
白荼朝外走去,云野追上来,问:“所以师尊何时能再陪我练剑?自从来了这里,我都没机会与师尊切磋一二。”
先是白荼有孕在身,而后又因魔渊内乱使云野重伤,自从云野成魔后,他们的确已经许久没有切磋过剑术。
白荼转头看他:“怎么,想试试能不能打得过我?不过我也的确好奇,你魔功大乘之后,究竟到达了何等境界。”
云野眼中闪烁着几分跃跃欲试:“师尊一试便知。”
“今日不行。”白荼摇摇头,“你伤势刚好,要是因为比剑再弄伤,巫医大人必然要将我赶出魔宫去。”
云野扬眉:“我看谁敢?”
白荼道:“不敢,谁敢与你过不去,魔尊大人。”
云野一笑:“也没人敢与你过不去,魔后大人。”
白荼怔愣一下,局促地低下头,轻声道:“别胡说八道。”
云野深深看向他,像是在思索什么。
须臾,云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师尊,其实我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现在告诉你好不好?”
“什么?”
云野:“你与我来。”
魔君的车辇停在了魔宫后方一座僻静宫闱前,云野带着白荼下车,步入宫闱。
白荼问:“这是何处?”
云野道:“莫朽殿。”
白荼一怔,停下脚步。
见云野还在继续往里走,白荼拉住他的衣袖。
白荼道:“这里不是……你不该带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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