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被他哭得有些怕了,不敢动他,也不敢再乱说话,沉默地亲吻他的头发。见白荼没反抗,云野试探地抬起他的脸,细密温柔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落到白荼濡湿的眼睛上。
云野亲吻着他哭红了的眼睛,一下又一下,吻掉他脸上的泪水。
云野温声道:“不留在这儿了,带你回去好不好?”
白荼轻轻点头,云野从怀中取出一道越行符,放在掌心一捏。二人身体一轻,再落地时,已经回到了魔君寝殿。
云野把白荼放到床榻上,刚直起身,就被白荼抓住了手腕。云野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柔声道:“不走,给你倒杯水去。”
白荼悻悻放手。
云野很快倒了水回来,顺便取了块干净濡湿的丝帕。他回来时,白荼正躺在床上发愣。
他下意识将身体蜷缩起来,双眼微微发红,晶莹水润,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云野伸手揉了把白荼柔软的头发,把人扶起来:“先喝点水。”
白荼就着云野的手喝了点水,抬眼看他,眼睛有些干涩,下一秒却被云野用丝帕盖住了。丝帕在热水里浸过,温度适宜,一下就舒缓了眼睛的不适。
云野:“别睁眼,先敷一下,不然回头该难受了。”
白荼轻轻应了声,眼眶又有些发热。
屋内寂静片刻,过了一会儿,云野取下丝帕,问:“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下?”
白荼摇摇头,沉默地看向他。
云野想了想,又问:“那我陪你躺一会儿?”
“……好。”
云野抱着白荼躺回床上。
白荼缩在云野怀里,手指抓紧了对方的衣袖。
须臾,白荼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哑声开口:“前世,你最后的记忆停在了哪里?”
云野眼眸微动一下:“我们不说这个。”
“你不说我也知道。”白荼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你的记忆,停留在我跟随正道攻入魔渊,与你同归于尽,对不对?”
“师尊……”
白荼闭上眼,低声道:“因为,我也一样。...”
云野揽着白荼的手臂紧了紧。
白荼不敢看他,继续道:“我比你知道得更多。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魔族之人,也知道你最终会成为魔渊尊主,你会为祸苍生,也会害死我。我接近你,帮助你,只是为了逃避我以为的那个结局,我……我没有你想得这么好……”
感受到身旁的躯体僵硬了一瞬,白荼逃避似的把头埋得很低,等待着对方回答。
可云野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说你怎么忽然哭成这样,师尊还说我傻,分明你才是最傻的。”
“你觉得有愧于我,所以才这么难过,对么?”云野抬起他的头,怜惜地摸了摸那双通红的眼睛,“师尊,你没有做错什么。在那般情境下,易地而处,谁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可我一直……一直在骗你。”白荼躲开他的目光,坦白道,“我收你为徒,也是担心若这一世我再不管你,你会再次入魔,危害人间。我将你留在身边,是为了……监视你……”
白荼眨眨眼,强忍下了眼中泛起的水汽。
他其实是最不该流眼泪的,这么多年,他所作所为无人逼迫。
他一直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正因为这样,他现在才会觉得这么难过。他竟然曾经这样对待这个人,这个几乎用上整个人生爱他的人。
“好了,我们别再说这事了好不好?”云野温声哄道,“我今日不该提起的,是我不好。”
“师尊不必觉得愧疚,也不需要自责。人活一世,谁不是被命运推着走,哪有人能事事尽在掌握,不走错任何一步。况且,师尊并没有做错。我身上血脉注定了我将要走向的命运,而我的确曾误入歧途,师尊的选择没有错。”
云野:“我只知道,若没有师尊,我根本不可能有今日。”
白荼眼眶发烫,泪腺像是开了闸,止也止不住,险些又要落下来。
“不许再哭了,”云野捧起他的脸,认真道,“我见不得你掉眼泪,你要是再哭,我就要吻你了,吻到你不哭了为止。”
白荼不说话,他低下头,重新把脑袋埋进云野怀里。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