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嬷嬷又打开了旁边一个盛头面的小箱——头花、面花、点翠、水钻、银泡、耳环、珠串、发簪……一应俱全。
郑老太太看着已经惊呆了的两人,慈爱一笑:“这些,都是我当年的宝贝,先如今,看着你们两个孩子,我心里觉得欢喜得很,也投缘得很,这些,也就都送给你们了罢!”
苏怜衣和荷衣看着地上摆着的好几个箱子,不由得连连摆手道:“这怎么行呢,老太君,这些都是您的宝贝,我们不能收的。”
郑老太太打断她们两个,道:“你们两个是有天赋的孩子,我一眼便瞧出来了,也是吃得苦的,小小年纪就已撑得起场面了。我都这般年岁了,原本以为自己是要带着这些行头入土的,可如今,我既然找到了与我有缘之人,这些行头自然也就不能浪费了。咱们这一行啊,光靠天赋是不行的,还得勤奋,还得吃苦,方能撑起大场面来。但凡名角儿,除了有天赋,吃得苦,也是真心喜爱唱戏的。我只问你们两个,你们是喜欢唱戏,还是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若非一口气撑着,哪能成如今的样子?
两人无比认真的点头:“自然喜欢。”
老太太开怀一笑:“那就更要送给你们了,现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发扬光大咱们的戏曲,也要靠你们啦。来,换上这一身,为奶奶唱一出《游园惊梦》,如何?”
这叫苏怜衣和荷衣如何拒绝?
穿上玉蝴蝶光鲜璀璨的行头,苏怜衣和荷衣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这一世,得以遇见你。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荷衣站定,莺莺软软地念对白:“春香,可曾叫人扫除□□?取镜台衣服来。”她背转身子,做对镜梳妆状,理鬓,簪花,下腰,抛水袖,转身,亮相,年轻,柔软,媚而冷,弱不胜衣,风华绝代。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得彩云偏……”
她咿咿地唱着,且歌且舞,自怜自艾,一双剪水双瞳直直地向苏怜衣望过来,四目交投,瞬时间已说尽万语千言。
“你道是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一唱一和,一来一往,俱是这些年的不离不弃,朝夕相伴。
从此,她们必定会像玉蝴蝶所说,好好在一起,好好的相亲相爱,好好的,把戏曲发扬光大。
方不负,这姹紫嫣红的韶光安然。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最近都在看虐得要死的电影,要被虐死了!
所以我决定,必须不虐!所以就少了冲突,直接HE!直接弄了一个独立番外!
多谢看到这里的妹纸,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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