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言妗愣住,只好给自己打个圆场:“去法国出差学的风土人情?”
“不是,就是单纯想亲你。”何深伸手把她的碎发别在耳后,扫到耳根的时候痒得言芩往后缩了缩。
这么亲密是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别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邝恒……”女人顿了顿,还是想不到能说些什么其他,他们的话题似乎都只能在几个人之中徘徊:“姑姑他们在那边怎么样?小永灏应该会走路了吧。”
“会了,还会说好多话呢,叫我的时候叫小叔叔可大声了。言芩,你……”
言芩指腹按住他上唇,“误会解开了就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我不知道这一年你怎么过,也不想知道,这个……还给你。”她从包里拿出那串钥匙,交到他手上,“你也该适当放下工作,去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世界。”
“所以我来看你了啊,这次不单是为了工作。”他含情脉脉,把言芩躲避他的动作都看在眼中。
在爱情面前她还是个小女孩,恐怕,受委屈了还会在夜里独自哭泣吧,这么久没见这张画纸又添上了什么?以前她不懂事自以为是选择留下,可是这么几年来还在这里,是为什么?
言芩低着头,看不清她什么表情。
“现在还是那么喜欢他吗?即使你明知道他有意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哦……不止我,还有和大嫂的关系。可是,值得吗?言芩。”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这个城市除了我自己,他……应该就是陪伴我最多的人。”女人抬起眸子,沁亮照入他心房,依然明澈。
何深懂了她的意思,挑了挑眉,“陪伴么?那我这次不走了,我也是不是可以?再争取一下?”
故意曲解。
言芩耸耸肩,大方地笑了笑,“Who knows, 东西我还到了,学校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桌面上的拿铁碎冰甚至还没有完全融掉,何深只能定定地攥紧那串钥匙,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邝恒,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骗她。”如果不是试过被那男人在背后一手按入冰窖,他都不知道邝恒其实有几副面孔,哪有什么一见钟情。要不就是蓄谋已久,要不就是视奸失控。
曾经所有人都被你骗得团团转。
何深虽然说是说身为言怡的小叔子,年龄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从来没有用这层身份在言芩面前摆架子,尽管对于言芩而言就算姑父一家是姻亲,放不下辈分,但也是很正常的。
他把钥匙放好在背包暗格,反正钥匙也没用,密码他也不会换。
能让一个人义无反顾的那个存在,不好遇到的,你啊,要珍惜。每一次回来扫墓,何深都会这样告诉自己,那个在零食店前把最后一颗芒果口味珍宝珠留给他的那个小女孩,这辈子都要好好保护。
言芩有时觉得她挺自恋的,以为他会跟来,在停车场兜兜转转几圈才上了自己的车,脱掉防晒衣。
中午乱来的阵痛还没有散,遮住有什么用,该疼的还是会疼。
有点纠结,最后还是穿上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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