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言芩还没在玄幻站稳,甚至还想着刚才的话中有话,男人便合上笔记本朝这边说。
她定了定神,换下磨脚的高跟鞋,还好没出血,把他晾在一边晾够了,才把客厅的灯全打开,“天黑了就开灯,你这样对眼睛不好。”
他还没改掉这个坏习惯,总喜欢黑暗。
这可不好。
总让她想起以前的自己。
其实两个人都还有股气,没消,但也很默契不会再提起。
他做好了饭,香煎牛肋条,芝士意面,马赛鱼羹,冬至布丁。
都是她喜欢吃的。
他什么都记得,记得牛肋条要放几滴柠檬汁提鲜最后要在上面铺上薄薄一层白香草粉;记得在马赛鱼羹加多一点虾仁熬;记得布丁里不要加橙子皮而要用蓝莓干代替。
看来一下午都用在这顿饭身上了。
言芩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用喷火枪把高塔烛台上的支支蜡烛点燃,餐桌中间是她不久前精心挑选的绣球花和洋桔梗,淡紫色混杂着点粉红。
都看在眼里,他不问,她也不想说其他什么话。
叉着一小口牛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周而复始,看着碟子上食物的时间比偶尔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的时间多得多,微妙的气氛。
烛台上的火光依然旺盛,淡淡的果香弥漫钻入鼻腔,似乎的确是让这个空间少了几分清冷。
邝恒鲜少与她交流内心深处的想法,言芩也是,所以其实大家都知道,与其当场逼对方剖白,还不如给点时间对方让他做给你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女人咬着最后一块牛肉,起身走近他,岔开腿坐在他身上,送到他嘴里,捧着他的脸吻了吻。手指揣摩着男人下巴,像是有点可惜的语气,“该刮胡子了。”然后指尖一路向下,感受着他滚动着的喉结,一起起伏,低头朝那软肉轻咬一口。
他闷哼一声,拍了拍她背,把她抱坐在自己位置上自己却起身离开,“我先收拾东西。”
厨房里传来潺潺水声,男人穿上围裙背对着她在洗碗,言芩抠着手指,那根倒刺似乎还没有被拔出来,偶尔碰到还是会痛。
不管了。
她伸手想拿来那座烛台,怎知被邝恒止住,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腰身推到在餐桌上,言芩有点恍然,正想说话,男人刚洗完东西还有点凉的手轻轻捂住她的嘴,“不要紧张,我们玩点别的。”
邝恒抽出一支蜡烛,点亮不远处的一盏杯装蜡烛。
他拿起摇晃了一下,蜡水在被杯子里淌动,几乎溢出杯身,看得言芩有点害怕。
言芩紧抓着桌布,背上有点凉,到底是桌子凉还是出了冷汗,她分不清楚,闪烁着眼神。
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丝带遮住她的眼睛,男人细吻落在她耳根,轻咬着耳垂再次强调:“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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